確實很Refreshing,難道不是嗎?
奧登并不把自己看成是“成型產品”,因為他自己也知道,距離成型還早著呢。他堅持說:“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,我覺得自己還能做出很多動作,但現在還沒有發揮出來。很多技術別人用得很好而我還沒掌握,這讓我很著急。”我們讓奧登舉個例子,他說:“讓我們來看看麥當勞全明星賽吧,凱文·杜蘭特得到了MVP。他確實很棒,命中三分猶如探囊取物。當你看到他和我對抗的時候,你會覺得我是最佳球員嗎?我只做好我想做的事情,而不在乎觀眾的眼球在哪里。全明星賽是給那些打球很炫的人設計的,但是我不在乎。”
基弗說,當奧登不在床上睡覺或者教室里上課的時候(整個高中,奧登都是優等生),他肯定都在訓練。“當我想睡覺的時候我就會睡覺,但是當我在場上的時候,我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。每場比賽結束后,我都會來50個罰球,而且命中率必須達到80%,做不到就不能走,整個賽季我天天如此。我們的教練開了一家餐廳,他許諾,只要我的命中率在80%以上,就會請我吃免費牛排晚餐。如果命中率只有79%,我覺得他就會讓我滾蛋。哈哈。”
“我第一次和吉米·史密斯教練打球是在四年級的時候。”奧登出生在布法羅,但是1996年和媽媽哥哥一起移居到印第安納的特里奧特。“當時我打得很努力,但是我很笨拙。我根本打不出籃球運動的傳承起合。我的第一個球是在5年級的一場比賽中投中的。”說到這里,奧登已經用上了沙克·奧尼爾式的歡快語調,讓人一下子覺得他要說的事情肯定很有趣。“那是一個擦板球,但是進的是本方籃筐。全場震驚!”奧登說:“這不是玩笑,是真的。我的第一個進球是烏龍,我簡直呆了。但最后我們贏了這場比賽,吉米·史密斯的兒子特拉維斯獲得了MVP。我記得每次當我做出投籃的動作,即便沒有攝像機盯著,也一定有閃光燈在閃。所有人都呆了,隊友不知所措,教練的樣子像在說‘你到底在干什么?’所有人都過來打趣,我自己也很尷尬,這畢竟是我的第一個進球��!”
雖然開端有點不幸,但奧登進步很快,應該說,部分原因源于他的身體優勢,“在各個年齡段,我都是體形最龐大的”。另外一部分原因則是奧登對于比賽的渴望。“萬事開頭難,只要一切展開了,比賽對我來說并不是那么艱難了。從前我每天都去特里奧特的男孩俱樂部無憂無慮地玩樂,后來我就專心跟康利教練訓練了。”康利教練是前三級跳遠奧運冠軍,也是當地一支高中籃球隊教練。“6年級和7年級的時候,他經常在印第安納波利斯和特里奧特之間來回旅行,目的就是來接我。8年級時,我們全家搬到了印第安納波利斯,我就不用為了打球長途奔波了。我開始收到一些大學來信,但我沒有認真看,都是一些調查問卷。關于選擇大學,我的教練會處理所有的細節。我要做的就是去參觀一下,然后做最后拍板,不過進哪所大學,我并不是很在意。”
雖然還沒有進入大學,但現在對于奧登的關注越來越多,幾乎是呈幾何式增長。這并不是勒布朗式的群星捧月,因為NBA的年齡限制推遲了可能的狀元秀;而且奧登本人也不愿意過勒布朗一樣的生活。“經常有人跑過來跟我說‘奧登,今天你又上報紙了’。其實我不怎么讀報紙,但有人寫你的稿子是一種很幸福的感覺。我知道我并不是最偉大的天才。我還要繼續努力訓練,企求有一天我能夠達到我應該達到的高度。”
基弗曾經帶領勞倫斯北部高中拿下了1989年印第安納州冠軍。“印第安納州像迎接搖滾明星一樣迎接了奧登。奧登也能夠應付自如。我們這里并不缺乏好球員,但是每個人都只想要奧登的簽名,上帝啊。奧登很有耐心。人們問我他會否改變,我覺得奧登并不會覺得不耐煩,但是我確實發現他有些時候會避免去公共場合,避免被人群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