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州日報:能談談你自己的愛情嗎?
流瀲紫:我的丈夫是我的大學同學,結婚不久,生活過得平淡,沒什么轟轟烈烈的。
談酬勞:
所得與名演員比實在微不足道
廣州日報:網上傳言編劇六六能拿到千字三萬五,你的編劇酬勞方便透露嗎?
流瀲紫:我不知道傳言是否屬實,但我真心希望這是真的。而且這樣的級別在國內不超過20個。寫作和編劇是一項艱苦的腦力勞動,目前在國內,他們付出的貢獻度和所得相比呈現鮮明的剪刀差,甚至被整個行業所忽視或弱視,這也是國內缺乏好作品、好劇本的一個很大原因。作家和編劇應當生活得比現在更加體面,我們的報酬相比名演員實在是微不足道。
廣州日報:你將后宮中的明爭暗斗刻畫的太過傳神,使人誤會你現實中也頗有心計。
流瀲紫:南派三叔寫《盜墓筆記》,那么警察是不是可以懷疑他以前盜過呢?寫兇案兇殺的作者,是不是認為他可能殺過人呢?其實作家不過是在總結、概括、借鑒前人經驗體會、憑著想象寂寞寫字的人,未必要事事親歷、未必本人便如此,這和寫紀實文學完全不同�,F實中,我是一個被朋友惦記,愛時尚、愛美膚、愛網購的普通80后小女人。
廣州日報:這些“大塊頭”的創作和你的教師職業沖突嗎?
流瀲紫:生活中我有那么一點點宅,宅在家里看連續劇,看野史趣聞、看懸疑小說。我都是利用睡前、周末、假期這些零星的時間進行寫作的,所以與本職工作并不矛盾。
廣州日報:小說和電視劇這么火了,你會把自己包裝成一名職業性的作家呢?
流瀲紫:我首先是一名教師,我喜歡和學生們在一起,所以如無意外我會繼續教書,我是一個隨緣之人,絕不會刻意將自己進行包裝成所謂的職業作家。身為教師,我是感到自豪的。(廣州日報)